乐鱼体育,乐鱼体育官方网站,乐鱼体育靠谱吗,乐鱼体育app,乐鱼体育官网,乐鱼体育,乐鱼体育入口,乐鱼体育官方,乐鱼官网登录,乐鱼后台,乐鱼体育网址,乐鱼体育注册认为,任何重大的跨越性发展都是来自危机和大变局。目前,高途已有超过70%的业务是新发展起来的。
高途正在走出低谷。2025年,高途实现营收61.5亿元,同比增长35%,表现超出市场预期。
过去几年,教培巨头的转型方式有很多。新东方推出了直播电商平台“东方甄选”,猿辅导涉足咖啡和羽绒服销售,学而思则依靠学习机产品撑起了第二条营收曲线。
然而,高途并没有选择跨界或接近跨界的业务,而是专心做一件事,那就是教育。在挑战最大的2021年,高途还在广纳行业人才,迅速成立了一个战略预备队,思考接下来的业务重心,将公司愿景定位调整为“打造人人乐用的终身学习服务平台”。面向出国留学群体的咨询服务业务、面向大学生的考研考公业务、面向青少年的素养业务等,都悉数被纳入高途的业务矩阵。
“高途有超过70%的业务是在政策变化之后发展起来的。”陈向东透露。与此同时,高途的员工规模也一度从2021年的近4万人,减少到了1万人,如今又增回至2万人。在陈向东看来,目前高途教育业务的复杂度在中国是最高的。
与外界的担忧形成反差的是,2021年之后的挑战对于陈向东来说,“好像什么都不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是什么,无论政策如何变化,他的教育初心都不变。抱着这种笃定,即使2024年公司录得大幅度亏损,陈向东也不慌,“毕竟前期投入很大。创始人需要看得长远。亏损是暂时的,公司2026年就能盈利”。
以下是《财经天下》与高途教育科技集团创始人、董事长兼CEO陈向东的对话。
《财经天下》:政策变化之后,外界也想知道高途这几年经历了什么,有没有一些外界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在公司内部?
陈向东:2022年,我们的现金收入约为25亿元。根据2025年财报公布的最新数据,我们的现金收入已接近70亿元。这三年时间里,该数字有了显著增长,而且2022年的部分收入还来自之前的续费,这算得上是一个巨大的跨越。
政策变化后,我问了自己一个问题:我的初心是什么?作为一名拥有39年教龄的老师,无论政策如何变化,我的教育初心都不变,大家对美好教育的需求也是永恒不变的,于是我们及时进行了战略调整和布局。
目前,高途有超过70%的业务是在政策后发展起来的。例如,出国留学业务、大学生考研考公业务、一对一业务、线下素养业务等。尤其是大学生的考研考公业务,非常受学生欢迎,在解决学生的就业方面起到很大作用。
《财经天下》:调整不免会引起业务线及人员的动荡,您是怎么带领大家接受调整,并积极配合的?
陈向东:心想是起点,事成是终点,从心想到事成中间需要强大的执行力,把几万人的心变成一个人的心,把几万个想法变成一个想法,这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高途是怎么做到的?中国有一句话叫作“谋定而后动”。首先把要做的事想清楚了,后边再去行动。这是第一步。
第二步,事前算赢。为如此大的公司组织制定未来战略,我需要站在组织视角,将未来图景转化为具体语言,让大家相信。
说实线年之后的挑战对我来说好像什么都不是。在外界看来那可能是低谷,但对于我而言是机遇。小变化孕育小机会,大变化孕育大机会,任何重大的跨越性的财富爆发,都来自危机,来自变局。在公司调整的过程中,我也学到了很多东西,形成了很多新的认知和判断。
陈向东:2016年和2017年,我们创业后拿到投资人的5000万美元花光了。我开始担心,高途的员工怎么办?报课的家长怎么办?那时候连续大概有一年多的时间,我常常在凌晨4点多从梦中惊醒,坐在床边发呆。但是我从来没绝望过。
2017年年初的一天早上,我发现阳光下有片小叶子慢慢长成型了。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很美好。
《财经天下》:2025年第四季度,高途非学科及传统业务贡献了超八成营收。这些业务都是什么样的产品形态?面向哪些对象?
陈向东:概括下来,第一块是针对出国留学群体的咨询服务业务;第二块是与大学生相关的业务,涵盖考研、考公、职业培训以及英语学习等。在线上,这块业务我们应该已经做到了全国数一数二。
第三块是面对青少年的线下素养业务,比如编程、篮球、思维训练等。这些都是高途业务快速发展的支撑点。
陈向东:2021年之后,我们广纳行业人才,迅速成立了一个战略预备队,思考接下来的业务重心。在此过程中,高途的战略没有分叉,非常笃定地进行投入,最终将公司愿景定位为“打造人人乐用的终身学习服务平台”。
放眼望去,我认为高途目前教育业务的复杂度在全中国是最高的。全国能从小学到初、高中,从青少年到大学生,再到成人教育都有所覆盖的公司仅有两家,高途是其中之一。
新东方线下布局时间长,但高途的线上规模要比新东方大得多。况且高途创业时间比新东方晚,跌跌撞撞活下来,又经历政策调整,能获得今天的成就非常不容易。
陈向东:我不认为我们的回报慢。中国过去也有一些通过投资、收购来做教育公司的,光是投资花费可能要十几亿元,然后做到差不多像我们的体量,而我们现在花的钱远没到这个数目。
我们做线下也并不是要去和谁竞争。我始终认为,应该把更多的时间用于研究客户,高途价值观的第一条就是“客户为先”。
《财经天下》:公司管理层提到,未来一年内高途线下业务的整体收入规模有望超越多家独立上市同行企业。何来这个底气?
陈向东:巴菲特的护城河理论包括四个方面:品牌护城河、网络效应护城河、成本优势护城河和转换成本护城河。
对于高途来说,更好地服务学生有助于提高品牌力;做到小初高中、大学、线上线下的全生态覆盖,可以理解为网络效应;规模经济意味着我们服务的学生越多,相关的成本就会更便宜;转移成本就是高途各种服务都提供了,并且构建出了一个全域、全链条的数据,用户自然而然黏性就高,这使得他们很难轻易转移到其他平台。
《财经天下》:您对外数次提到AI。高途有哪些业务用AI跑通,并实际提高了效率?
陈向东:我非常关注AI,自己也用AI产品。为了弄懂AI,我花了大量时间跑去硅谷,和业界人士聊,包括现在上市的智谱创始人唐杰、MiniMax创始人闫俊杰等,我都聊过。
AI已应用到高途的投放端、顾问端、服务端、教研端等。以往一个人完成一门课程教研往往需要几个月时间,如今借助AI提效,可能仅需一到两周就能做好。
教育的含义,一是教,二是育,我认为老师是不会被替代的,但是不会用AI的老师和差老师会被替代。如果一项技术使得教育的某一个边际成本趋于0的话,它就不是教育。
退一步说,在线教育一名主讲老师的成本占比大概是个位数,用一个AI把老师取代掉了,刨去AI成本,可能省出来的成本并不多,这不足以颠覆一个行业。
陈向东:2024年,高途亏了很多钱,但是我心里一点都不慌。资本市场视角多看当下,但作为创始人来说,需要看得长远。
拿线下素养业务来说,公司要开店、高薪招人,投入都很大。还有像AI业务,团队花了几个亿,但AI是通向未来的门票。
由于2023年的高投入,2024年我们录得大幅亏损。但2025年亏损开始变少,预计2026年我们能实现全面盈利,2027年利润将有大幅提升。
《财经天下》:教育同行探索的方式多种多样,比如做直播电商、做咖啡、卖AI硬件等,您怎么看?
陈向东:我也会关注同行在做什么,但是我为此花费的时间不多。每家公司在做的创新都值得肯定,因为都是为了活下来或者活得更好。
陈向东:我14岁离开农村到城里读师范,在农村和县城工作了10年又来到了北京,2014年开始创业,完全从0开始白手起家。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我们能拿到5000万美元A轮融资,在行业内也算是轰动事件。目前为止,我对公司的发展还是非常满意的,并且也一直心怀感恩。
其实在2024年,高途所有布局都基本完成了,发展情况都不错,我把想做的事情也想清楚了,我心里就非常有数了,内心感受到了真正的松弛感。
陈向东:管理的最高境界是无为而治,无为而治的前提是先要有为,有为之后定制度、定规矩、定边界、定机制。一切定完之后让它们自己跑就行了。
一度我对公司管得很细,所有审批一个不落,每笔钱的去向都要问清楚,但现在我开始慢慢放权,通过抓细节来判断大家的管理效度、领导力水平和经营效率。
遇到企业和行业巨变的时候,公司领导人要不断地去定义你的组织,不断进行组织架构的调整。不夸张地说,我们有时候三四个月就会进行一次调整。
作为创始人,要时刻清楚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不同阶段的目标和重心都不一样,有时是为了活下去,有时是为了活得好,有时是为了寻求更大的业务拓展空间。